1月8日 中国第十五次南极考察队第三次内陆冰盖考察队(10人)乘雪地车抵达冰穹A（79°1 6′S、76°5 9′E），距中山站1 100km，海拔3 900m，历时25d。此次内陆冰盖考察获取了1 100km的考察剖面和大量珍贵的冰芯样品。
1月13～29日 农业部渔业局在福建省福州市召开了全国远洋渔业工作座谈会。
1月13～15日 全国海洋厅局长会议在北京召开。国土资源部部长周永康到会并作重要讲话。国土资源部办公厅主任郭永祥、国家审计署资源环保审计局局长东堆郎杰应邀出席会议。国家海洋局、全国沿海省、直辖市、自治区和计划单列市海洋行政主管部门的领导参加了会议。会议总结了1998年海洋工作，提出了1999年海洋工作的指导思想，确定了1999年海洋工作的重点任务。
1月15日 1998国际海洋年宣传活动组委会在北京举行总结表彰大会。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组委会主任王光英致辞，国家海洋局局长、组委会副主任张登义总结海洋宣传工作，44个单位获国际海洋年宣传活动优秀组织单位荣誉称号，1998国际海洋年好新闻作品共评选出132篇优秀作品奖。
1月19日 农业部渔业局在北京召开远洋渔业缅甸项目工作小组筹备会，成立了缅甸项目工作小组，会后下发了《会议纪要》。
1月22日 中国和新西兰签署了《中新两国政府关于南极合作的联合声明》。
1月22日 由国家海洋局和湿地国际——中国项目办事处共同举办的“亚太地区重要湿地敏感性评价——黄河三角洲项目”总结研讨会在北京召开。会上，30多位中外专家学者认真总结和交流了项目的成果，并对今后如何开展海岸带湿地管理提出了建议。
1月25～28日 外交部部长助理王光亚和副司长刘振民参加新西兰组织的26个南极条约协商国部级官员考察南极冰原活动。
1月27日 外交部条法司组织专家对《中国多金属结核开辟区20%区域放弃方案》进行审议，以李廷栋院士为评审组长的专家组认为《方案》反映了依靠科技进步、利用高技术手段取得的成果，放弃后中国开辟区的结核资源量在当前预期的回采率条件下，可满足年产300万t 干结核、开采20年的要求。
1月27～28日 中越北部湾划界谈判在河内举行。
1月29日 农业部发出《关于切实加强海洋渔船管理的紧急通知》。
1月31日 上海救捞局“沪救1”轮在马祖岛正西海域成功救助了马耳他籍“JOINT DORCS”轮，随船获救23人。
1月 由中国石化集团新星石油公司上海海洋石油局承担的“九五”国家科技攻关项目《东海西湖凹陷大中型气田勘探开发研究》的3个专题通过了国家科技部、国土资源部组织的验收，完成了合同规定的第一阶段任务。
2月3日 江泽民主席为中国南极长城站题名揭牌仪式在南极长城站隆重举行。由张登义任团长的中国政府南极考察团一行8人专程参加这一重要仪式。江泽民主席1997年12月31日为中国南极长城站题写站名。
2月5日 上海救捞局“沪救1”轮在福州海域成功救助了装载4 000 t 化学品、主机出现故障的新加坡籍“TECHNO”轮。
2月8日 经国家质量技术监督局批准，“中国水产品质量认证管理委员会”和“中国水产品质量认证中心”在北京正式成立。农业部副部长万宝瑞、国家质量技术监督局副局长潘岳到会并讲话。
2月14日 第三次世界渔业大会中国组委会第一次会议在北京召开。会议由组委会主席、农业部部长陈耀邦主持，研究明确了大会的主题及有关组织事项。
2月14日 在新春佳节来临之际，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温家宝通过卫星通信，代表党中央、国务院和全国人民慰问春节期间在南极进行科学考察的中国第十五次南极考察队的队员以及“雪龙”号船的全体船员。
2月15～19日 联合国粮农组织(FA0)第二十三届渔委会在意大利罗马召开。
2月26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海事局挂牌后的第一次交通部直属海事系统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
3月3～5日 中日渔委会第五次筹备委员会在北京召开。会议主要就暂定措施水域及以北水域渔业安排问题交换意见。
3月5日 中国政府按照《联合国海洋法》的有关要求，在中国大洋矿产资源研究开发协会登记成为国际海底先驱投资者8年届满时，递交了《中国多金属结核开辟区20%区域放弃报告》，全部完成中国开辟区50%区域放弃工作，全面履行了作为先驱投资者应尽的义务。
3月5日 农业部发出《关于在南海海域实行伏季休渔制度的通知》，决定从1999年开始，在12°Ｎ以北的南海海域(含北部湾)，每年6月1日零时起至7月31日24时止，对所有拖网(含拖虾、拖贝)、围网及作业实行休渔。
3月5日 农业部发布实施《中日渔业协定暂定措施水域管理办法》，对《中日渔业协定》暂定措施水域的管理范围、管理对象、管理办法等作了详细规定。根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局是实施《中日渔业协定》的主管机关。
3月16～18日 中国大洋协会第三届理事会第三次会议听取中国大洋协会办公室《我国国际海底区域资源开发战略框架》报告。会后协会办公室根据理事会会议提出的修改意见，结合国际上“区域”及深海资源与技术发展的最新动向，充实已有的战略框架，于1999年9月完成了《国际海底区域资源开发战略研究报告》的编写工作。
3月23日 农业部召开'99伏季休渔新闻发布会。齐景发副部长向社会各界发布1999年中国将在南海海域实行伏季休渔制度；同时，对东海、黄海伏季休渔制度作进一步完善。决定将35°Ｎ以北的黄海海域休渔时间延长半个月，具体时间从7月1日零时至9月15日24时，开捕期与东海区相一致。
3月24日 北京大学成立“北京大学海洋协会”。中国海洋学会副理事长杨文鹤到会向中国第一个高校海洋类学生社团的成立表示祝贺，并作了“走向海洋世纪”的报告。
3月 由中国石化集团新星石油公司上海海洋石油局承担的国家科技部“九五”国家重点科技攻关项目《东海陆架盆地大中型气田勘探开发研究》被正式批准立项并开展攻关研究。这是《东海西湖凹陷大中型气田勘探开发研究》第一阶段攻关研究工作的继续。
4月1～2日 中日渔委会第六次筹委会在北京举行。
4月2日 中国第十五次南极考察队在圆满完成各项考察任务后，搭载“雪龙”号科学考察船凯旋上海港。本次考察历时149d，总航程20 326n mile。
4月5日 交通部部长黄镇东参加国家主席江泽民和埃及总统穆巴拉克在北京的会晤，并代表中国政府签署中埃海运协定。
4月13日 参加大洋钻探国际合作计划的中外科学家顺利完成在中国海区的第一次大洋钻探任务后到达香港。共有9位中国学者参加这次大洋钻探。中外科学家们于1999年2月18日从澳大利亚出发，跨越40个纬度，行程5 000km，超额完成了预定任务，这次大洋钻探揭示了南海演变的历史。
4月28日 由上海市、中国石化集团新星石油公司、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联合开发的东海平湖油气田天然气工程建成投产庆典仪式在上海南汇县新港镇举行。
4月28～29日 中国大洋协会与国家“863”高技术项目共同投资的“CR02水下机器人研究与开发”课题在沈阳通过评审专家组的评审，钟掘院士为评审专家组组长。金建才秘书长主持了立项论证。
5月24～25日 大洋多金属结核采矿系统研制的湖试方案通过了专家论证，会议要求2001年6月30日前完成试验系统的湖上现场采矿试验，2001年底完成验收工作。
5月24日～6月4日 第二十三届南极条约协商国会议在秘鲁首都利马市举行。中国派出以外交部条法司许光建大使为团长、国家海洋局极地办主任陈立奇为副团长的一行6人代表团出席了会议。
6月1日 南海海域首次伏季休渔开始。至6月1日零时，广东、广西、海南三省（区）15 216艘应休渔船全部进港休渔，1879艘应休渔的港澳流动渔船亦全部进入休渔状态。
6月15日 中国石化集团胜利石油管理局埕岛油田CB302井完钻，该井完钻井深4 364.95m，是胜利油田海上勘探开发20年来钻成的最深井，也是埕岛区块的一口高难度评价井和海上重点探井。用10mm油嘴放喷，日产原油181 t 、天然气2 988m3。
6月16日至10月12日 “大洋一号”船执行DY95-10航次任务。该航次由大洋协会办公室总工程师郭世勤任首席科学家，历时119d，航程20 360n mile，圆满完成预订的富钴结壳靶区调查和开辟区环境基线调查任务。
6月24日 农业部发布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管辖海域外国人、外国船舶渔业活动管理暂行规定》。
6月26日 由中国石化集团胜利石油管理局采油工艺研究院主持完成的国内第一口海上复合防砂井——CB22D-2井顺利完成防砂施工，开创了采用船载泵车靠近平台远距离进行海上复合防砂施工的先例。这标志着石化集团海上防砂工艺技术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7月1日 中国首次北极科学考察队暨“雪龙”号船首航北极。国家海洋局在上海举行隆重欢送仪式，上海市副市长左焕琛及上海市政府委、办、局和中国极地研究所等有关单位领导和群众出席。国家海洋局副局长陈连增主持仪式，国家海洋局局长张登义、上海市副市长左焕琛分别在仪式上讲话。中国首次北极科学考察队首席科学家陈立奇，代表全体队员发言。他表示，决不辜负国家和人民的期望，发扬爱国、拼搏、求实、创新的南极精神，克服困难，圆满完成任务，以优异成绩向国庆50周年献礼。
7月11～15日 农业部副部长齐景发和渔业局局长杨坚对山东省烟台、威海市的渔业生产和伏季休渔情况进行了考察，并发表重要谈话。副部长齐景发在山东邱家集团公司调研时题词：“面向市场，广开思路，调整结构，提高效益”。
7月14日 全国首对船长33.1m拖网玻璃钢渔船在山东省威海下水，农业部渔业局、科技部和国家建材局有关人员参加了下水仪式。该船由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规划设计所和上海玻璃钢研究所研究设计，山东西港水产集团船舶修造厂承建，设计排水量180t、航速11.5n mile/h、主机功率330kW。
7月15日 农业部发出《关于加强渔业统一综合执法的通知》。
7月18～19日 由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青岛市人民政府、中国海洋经济学会共同举办的“海洋科技与经济发展论坛”在青岛举行。全国政协副主席胡启立、赵南起等出席了论坛大会。“论坛”今后将每年举行一次。该次会议的主题是：中国海洋科技产业化发展战略。
7月20日 农业部发布《远洋渔业管理暂行规定》，对远洋渔业项目的建立、审批，远洋渔业企业资格的审批及远洋渔业船舶、船员的监督、管理等作出明确规定。
7月26日 中国人与生物圈国家委员会和国家海洋局联合在浙江省平阳县举行了南麂列岛世界生物圈国家保护区颁证仪式。浙江南麂列岛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于1998年12月8日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协调理事会执行局会议正式批准接纳为世界生物圈保护区网络成员。
8月2日 国务院副总理温家宝在农业部上报的《上半年我国渔业经济形势》一文上批示：“要完善休渔制度，加强渔业管理和执法队伍建设，以保护近海渔业资源。各地和有关部门对这项工作应给予协助和支持。”
8月3～6日 深海采矿技术研讨会在国际海底管理局总部牙买加金斯敦召开。来自有关国家和先驱投资者的专家与代表、部分国家驻管理局常驻代表处代表、先期到达参加管理局第五届会议的有关国家代表以及国际海底管理局秘书处成员共计80余人出席了会议。中国大洋协会代表金建才、刘峰，中国驻管理局代表处副代表毛彬参加了会议。
8月9～27日 国际海底管理局第五届会议在牙买加首都金斯敦召开，以刘大群为团长的中国政府代表团出席了会议。会议重点对《“区域”内多金属结核探矿与勘探规章》进行了审议。理事会审议通过了法律技术委员会的工作报告，其中包括认可了中国政府提交的中国多金属结核开辟区20％区域放弃报告。
8月18日和21日 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分别从陆上和海上两次视察了大连港，并为港口题词“全面建设21世纪现代化的中国港口”。
8月20日 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大连造船新厂为伊朗国家石油公司建造5条30万吨级超级油轮合同签字仪式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国务院副总理吴邦国出席签字仪式。这是中国承建的吨位最大的油轮，并创下中国造船史上一次接订单150万t 的最高纪录。
8月23～24日 由北洋咨询集团和中国海洋报社共同举办的第一届海洋战略高级研讨会在北京召开，来自中国科学院、海军、国家计委、国家海洋局、北京大学等单位的50余位专家学者出席了会议。会议由海军中将、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海军原副司令员张序三作了“海洋世纪的机遇与挑战”的主题发言。中国海洋学会理事长、国家海洋局原局长严宏谟，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地球物理学会理事刘光鼎在开幕式上讲了话。会议就目前中国的海洋战略、海洋经济、海洋资源与开发、海洋产业、海洋环境等议题进行探讨，并就即将到来的海洋世纪中国面临的机遇和挑战、海洋可持续发展、海上中国的建立等问题进行学术交流。会议出版了论文集和光盘，并作为海洋战略思想库的一部分提供给有关部门。
8月27日 交通部发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潜水员管理办法》（交通部1999年第3号令）。
8月27～29日 农业部在湖北省武汉市召开全国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工作会议。会议重点研究、部署渔业行政执法体制改革和近期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工作。农业部副部长齐景发出席会议并作主题报告。
8月28日 农业部黄渤海区、东海区、南海区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局4艘1 000吨级渔政船在湖北省武昌造船厂开工建造，副部长齐景发、局长杨坚等出席开工仪式。4艘渔政船计划于2000年底以前交付使用。
8月30日 农业部和财政部共同决定在辽宁、山东、江苏、上海、天津、广西和青岛实施7个对虾健康养殖示范项目。农业部下发了《关于下达对虾健康养殖示范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要求有关省(区、市)及计划单列市渔业主管厅(局)和各项目承担单位认真做好《实施方案》的落实工作。
9月3～5日 农业部部长陈耀邦和渔业局局长杨坚等考察了浙江省渔业工作，并就搞好当前渔业产业结构调整、克服新的海洋制度给渔业带来的不利影响、保护渔业资源和水域环境、加强渔业统一综合执法等问题发表重要谈话。
9月10日 经中国科协批准，中国海洋学会第五次全国会员代表大会暨迎接海洋新世纪庆祝中国海洋学会成立20周年学术年会在昆明召开。
9月20日 “光辉的历程——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50周年成就展”在北京展览馆隆重举行。江泽民总书记为成就展题写了展名，在开幕式上朱镕基总理致开幕词，胡锦涛副主席主持了开幕式。国家海洋局参加了可持续发展厅的布展。沿海省市及有关涉海部门展出了大量海洋方面的成就。开展27天，参观人数达150万人次
9月20～24日 中国代表团出席了在印度哥瓦举行的第十一届南极局长理事会和后勤作业常设委员会会议。
9月23日 “建国50年农业和农村经济成就展”在北京农业展览馆开幕。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田纪云、布赫和全国政协副主席陈俊生出席了开幕式，并参观了展览。在渔业展区，田纪云等同志称赞休渔这件事办得好。9月24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胡锦涛，9月27日国务院副总理温家宝先后参观了成就展，对近年来的伏季休渔工作表示满意，对渔业发展取得的成就表示满意。
9月28日 中国极地考察工作咨询委员会1999年会在厦门召开，26名代表出席会议。主要会议议程是：汇报首次北极考察情况；“九五”国家科技攻关和自然科学重点基金项目的执行情况；第十六次队的任务安排和组队；“十五”计划和2015年发展规划的预研进展；国家极地重点基础研究（973）立项；南北极国际会议和极地科普馆等事项。
9月28日 中国地质博物馆国土资源厅在北京举行了开厅剪彩典礼。国土资源厅的展览陈列，对原有的矿产资源作了较大改动，新增了土地资源和海洋资源两部分，展示了中国国土资源的工作成就，向人们展现了中国地域辽阔、资源丰富的壮丽画卷。
10月 由国家海洋局和联合国政府间海洋学委员会共同主持的“沿海超大城市国际研讨会”在杭州举行。来自中国、美国等十多个国家的30名专家学者参加了会议。中国的上海、天津都以超大城市的身份派员参加。会议的议题是城市在可持续发展中的作用。
10月4～7日 “中国国际海底区域活动战略研讨会”在杭州召开。国家综合部门、科技界和海军等方面有关人士50多人参加了会议。会议就协会办公室组织起草的《国际海底区域资源研究开发战略报告》进行了充分的讨论。形成的共识包括：（1）应从发展战略、全球战略、大国战略来审视国际海底区域，建立国家的“区域”战略观；（2）国际海底区域必将成为21世纪国际政治、经济、科技竞争的重要场所，中国应坚持积极介入“区域”活动的政策，确立寻找新的可开发资源和建立深海产业、推动中国深海技术和地球科学发展、加强在“区域”事务与国际舞台上大国地位等多重战略目标；（3）中国的国际海底区域活动应采取“持续开展深海勘查、大力发展深海技术、适时建立深海产业”的工作方针；（4）在21世纪中期以前大致可分为以资源勘查和申请矿区为主、研究开发深海产业技术为主和建立深海产业3个阶段，逐步发展“区域”及深海资源开发事业。
10月7日 中国石化集团新星石油公司上海海洋石油局在东海钻探的春晓三井，日产天然气143.19万m3，原油88m3。该井获得特高产工业油气流，对于扩大储量规模、加快东海石油天然气的开发，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10月14～18日 第四届亚洲海洋地质学国际会议在青岛黄海饭店召开，会议由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国土资源部海洋地质研究所、中国海洋湖沼学会等组织承办，来自韩国、日本、泰国、菲律宾、印度、印尼、俄罗斯、澳大利亚、法国、瑞士、英国和美国等15个国家和中国包括香港、台湾在内的137位正式代表参加了会议。中国科学院院士汪品先、秦蕴珊出席大会，青岛市市长王家瑞博士到会致词。会议围绕“21世纪的亚洲海洋地质学”主题进行了大会和分组发言，并组织参观了山东临朐县山旺国家化石保护区。大会较全面反映了亚洲沿海国家90年代以来海洋地质方面的研究成果和研究水平，对促进相互了解、交流和合作起到了积极作用。
10月16日 大连海事大学隆重庆祝90周年校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李岚清致电祝贺。
10月17日 山东烟大汽车轮渡公司“盛鲁”号客货滚装船在大连西南30n mile的遇岩礁附近海域突然起火失控，全船165名乘客和船员跳海逃生。当时海上阵风7级，浪高3m，情况非常危急。正在附近作业的“辽大中渔0966”、“辽瓦渔0559”、“辽瓦渔0576”等3艘渔船发现后，立即砍绠弃网前往救助。经过2个多小时的奋力抢救，成功救起163人。另外，在10n mile以外作业的“辽大中渔0516”、“辽大中渔002”、“辽瓦渔0451”和“辽大中渔0685”闻讯后也砍绠弃网协助救助，在距出事地点5n mile的范围内搜索落水人员并担任海上通信联络任务在3个小时以上。这次海难救助创造了中国海难救助史的奇迹。
10月25日 由中国石化集团胜利石油管理局钻井工艺研究院承担，国家海洋局第一海洋研究所、天津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共同合作的国家“863”高科技攻关项目——可移动桶形基础采油平台，在胜利油田埕北20B井组安装成功。该平台的安装成功标志着中国桶形基础平台应用技术取得突破性进展，达到90年代国际水平。
11月3日 1999年中国国际渔业博览会在上海举行。在历时3天的本届博览会上，共有32个国家和地区的400多家产学研单位参展，其中海外展位172个。展出面积共8 000m2。
11月15～19日 交通部副部长洪善祥率团出席了在英国伦敦召开的国际海事组织第二十一届大会，在该届大会上，中国再次当选该组织的A类理事国，这表明中国仍稳居世界8个航运大国之列。
11月22日 由中国石化集团胜利工程建设一公司施工的中国第一条极浅海海底输气管线的第一段在埕岛油田安装成功。该管线采用双层套管，全长11km。
11月22～25日 “21世纪的南海：问题与前瞻”学术研讨会在海口举行。来自中国内地、香港、澳门、台湾的近60名长期研究南海问题的专家和学者出席了会议。
11月24日 山东省烟大汽车轮渡股份有限公司所属的“大舜”号客滚轮从烟台开往大连途中遇险。虽经全力救助，终因难船海域风浪过大，环境恶劣，于当晚23时45分左右倾覆沉没。船上302人全部落水，经数日搜救，仅22人生还。事故引起党中央、国务院和社会各界广泛关注。国务院成立了以国家经贸委副主任石万鹏为组长、交通部副部长洪善祥为副组长，山东省、辽宁省、公安部、监察部和全国总工会等单位领导参加的“11.24”特大海难事故调查处理领导小组，对事故进行调查。
11月25日 交通部发布《关于加强船舶安全生产的紧急通知》。
11月26日 对外经济贸易合作部电话通知农业部渔业局：欧盟驻华大使于25日转告，欧盟根据专家组1999年5月31日至6月15日、10月11日至21日对辽宁、山东、浙江、江苏、广东5省的水产品质量体系、加工企业的考察报告，研究决定，同意将中国列为欧洲进口水产品的一类国家名单，并认可中国报送的130多家水产品加工企业。此举将解决近几年困扰中国对欧盟水产品的出口问题，进一步推动中国水产品质量的提高和进出口贸易的开展。
11月26～27日 《中国国际海底区域资源研究开发“十五”计划》座谈会在北京召开，政府主管部门领导、有关领域高层专家30多人，其中包括11名两院院士与会。会议就大洋协会“十五”计划资源、技术、环境项目的协调发展关系、大洋协会“十五”计划与国家相关领域计划关系、传统技术与前瞻技术的关系、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的关系等提出了建议。
11月29日至12月2日 由中国科学院主办，中国17个部委局等单位联合发起的'99数字地球国际会议在北京举办，共有国内外300多名代表与会，李岚清副总理出席了开幕式并发表重要讲话，会议发表了关于数字地球的“北京宣言”。
11月30日 长江口深水航道治理一期工程导堤工程提前完工，疏浚工程全面开工，二、三期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通过交通部审查。
11月30日 第三次“全国科技兴海经验交流会”在福州市举行，12月3日在厦门闭幕。科技部、农业部、国家海洋局的领导及有关部门负责同志和沿海16个省、自治区、市的数百位代表出席了会议。会议呼吁加快科技体制改革步伐，解决科技与经济脱节、人才浪费、科技力量形不成合力、知识创新、科技成果转化、提高全社会海洋意识诸方面的矛盾与问题。国家海洋局局长张登义、科技部副部长邓楠出席会议并讲了话。
11月30日至12月3日 ’99国际海事技术学术会议和展览会在上海举行。有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600多家公司参展，展览面积达13 000m2。会议主题是“21世纪的国际海事和世界合作”。
12月15日 中共中央宣传部、国家科技部、教育部和中国科学技术协会在全国科普工作会议上确定极地科普馆命名为“全国青少年科技教育基地”
12月17日 农业部“10·17”海难救助表彰现场会在大连召开。受部领导的委托，渔业局副局长李健华到会宣读了农业部《关于表彰“10·17”海难救助有功集体和人员的决定》，授予“辽大中渔0966”号、“辽瓦渔0559”号、“辽瓦渔0576”号等3艘渔船“海上救助先进集体”称号，并分别给予5万元的救助补助；同时分别给予“辽大中渔0516”号、“辽大中渔002”号、“辽瓦渔0451”号、“辽大中渔0685”号等4艘渔船l万元救助补助。
12月12～30日 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渔政渔港监督管理局组织的首次全国海洋捕捞许可制度实施情况检查在全国沿海地区展开。此次检查在各地自查的基础上，共抽查了11个省级渔业主管厅（局）及其渔政渔港监督管理机构、32个县级渔政渔港监督管理机构及近千艘渔船。本次检查较全面地摸清了中国实施了近20年的海洋捕捞许可制度及海洋捕捞船的基本情况，为进一步修订完善中国海洋捕捞许可制度提供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