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岁末,为了探望远在荷兰定居的弟弟一家,我来到了这个美丽的欧洲海滨之国。
当我站在举世闻名的巴里尔大坝上,不能不被荷兰人修筑这条30多公里长的拦海大坝的大无畏精神所感动。可是面对大坝外波涛汹涌的海涛,我不由想起美国著名历史学家爱德华·伯恩斯的忧虑:“如果不对全球变暖的趋势加以制止,那么海平面升高,就会淹没荷兰等国家及许多沿海地区和岛屿。”
低地之国的荷兰有谚语云:“上帝创造世界时,把荷兰忘记了,因此荷兰人不得不自己创造出一个荷兰来。”荷兰人民世世代代围堤筑圩,与海洋做斗争,才建设起今天的美丽家园。但是荷兰人民在全球气候逐渐变暖、海平面不断上升的现实面前,是否会产生一种欲哭无泪的无奈?可以想象,单凭荷兰一个国家怎能制止全球变暖的生态恶化;单凭荷兰几千万人,哪能力挽需要全球数十亿人共同为之努力解决的生态恶化的狂澜?
全球气候变暖,被科学家称之为“温室效应”。温室效应与臭氧层、酸雨被列为当今世界三大环境问题。科学家说,造成温室效应是由于大气中二氧化碳增多,厚积的二氧化碳把地球严丝合缝地密罩成一个温室,随着日光的作用,气温逐渐升高,地球像一间温室。温室效应对地球上的一切生物而言,不像大棚暖房里种植的蔬菜作物那样茁壮成长,而是遭遇毁灭性的“杀戮”——荒漠扩大,森林退化,旱涝灾害增多,海平面不断上升。
谁是产生过多二氧化碳的罪魁祸首?正是地球上的人类。工业高速发展所造成的污染,人类对森林的大量砍伐,这一切的一切,导致大气中二氧化碳增多,导致地球变成一个大暖房,导致地球上的动植物不断地减少或灭绝。在地球上,人类的确是大自然的主宰者。“大自然之王,舍我其谁”?正是这种无所顾忌的王者之气,把人类自身也推向生态失衡的深渊。
英国人类学家利斯特·哈代认为:“人类起源于大海,人类的祖先是生活在海中的海猿。”他举证说,所有的灵长类动物体表都长着浓密的毛发,唯独人类和水兽一样,皮肤是裸露的;灵长类动物都没有皮下脂肪,而人类都有水兽那样厚厚的皮下脂肪;人类胎儿的生长位置也与水兽接近,却明显地不同于灵长类动物;人类泪腺分泌泪液、排出盐分的现象,也是水兽的特征,在灵长类动物中绝无仅有。如果人类真的像利斯特·哈代所说的起源于海洋,那么如今人类在先祖们开垦的陆地上,由于自我造成的污染无法生存,又退回到祖先生存的海洋,这真是对生物进化的莫大讽刺。
一位历史学家说:“历史的教训并不是历史会重演,历史的教训倒不如说在于:只有当那些对世界的命运负有责任的人了解了人性的作用时,才能对现状有一个清晰的认识,也才能对未来有一个明智的规划。”为扭转全球生态恶化,荷兰、挪威率先规定了对汽车和工业生产中二氧化碳排放量的限制,我国对森林保护和沙漠化的治理也采取了前所未有的措施,全球对环境的保护迈出了可喜的步伐。
我站在荷兰巴里尔大坝上,遥望太平洋那边的祖国,祖国虽然还不繁荣富强,但我们不走发达国家“先污染后治理”的弯路,而是把合理开发和充分利用自然资源作为环境保护的基本国策。占世界人口1/5的中国对环境保护的重视,对扭转全球生态恶化起到了巨大的作用。荷兰的美丽家园,迟一天淹没或者淹没不了,应该说有中国人民的一份贡献。
人类生存离不开海洋,地球万物生长离不开海洋。